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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友社】
賈平凹及代表作《秦腔》 (續)

王 偉

4、賈平凹和小說《廢都》

說起賈平凹,就不能不提到小說《廢都》

十七年前的一九九三年,《廢都》先由《十月》文藝雜誌推出,後由北京出版社正式出版。賈平凹因之“譽滿天下,毀滿天下”。十七年過去了。在這十七年中,《廢都》先後被譯成日、法、俄、英、韓、越等多種文字出版,坊間亦流傳有大量半正版和盜版。1997年,《廢都》獲法國費米娜文學獎。2009年7月,作家出版社再次推出《廢都》修訂本(就文字而言,與九三年版《廢都》別無二致)。

《廢都》出版前已然大火,業界追逐,媒體熱議,各出版社派出精兵強將“搶”稿,各地圖書發行商則在出版社外嚴陣以待,欲一“奪”為快。《廢都》首印10萬冊,半月後加印30萬冊,一月後印數增至120萬冊,另有6家出版社以“租版型”的方式同時印刷,每家印數均逾10萬冊以上。

因性描寫等原因,《廢都》未火多久,迅即陷入批評界的“十面埋伏”,同時引起相關部門關注,出版3月即被禁止發行。出版社被罰款100萬元,責任編輯被迫提前退休。賈平凹坦言:“《廢都》出版前,我被文壇說成是最乾淨的人,《廢都》出版後,我又被說成文壇最流氓的一個,流言實在可怕……”

《廢都》是當年賈平凹的轉型之作。它是一部都市題材的知識份子生活史,它以西安當代社會生活為背景,以莊之蝶與幾位女性的情感糾葛為主線,描繪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中國大陸社會風俗史。

賈平凹說“與其他作品比起來,《廢都》確實有一腔激情在”。對於書中大量而出位的性描寫,賈平凹說,《廢都》中的性描寫,只是作為輔助素材和虛構人物的鋪墊而存在,並非主要內容,也不應該是讀者所關注的核心。“關於知識份子的生存環境和對整個社會的記錄才是該去梳理的,如果追著性去看《廢都》,那可真的把大事給誤了。”

《廢都》當年的遭禁,其實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原因是《廢都》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那些空白的“框框”出了“問題”,實際上它對整個20世紀90年代社會生活的整體概括也可能被認為是出了“問題”,裏面出現了對中國知識份子整體頹敗和靡廢的描寫,這種描寫,當時還不能被認可。

《廢都》出版後引起了譁然以及市面上的囂鬧,雖然爭論的焦點主要在作品本身,上綱上線的東西還是很多,鋪天蓋地,弄得當事人也鬧不清這事到底是文學、文化範疇的事,還是政治範疇的事。賈平凹當時正在生病住院,病房裏的病人也在爭論這本書,他不得不化名“龍安”去住院。化名後來還是被識破,有人知道賈平凹也住在醫院,來病房找他簽名和找他討論的人絡繹不絕,他一出病房,到處有人指指點點。後來,實在住不成了,就躲到四川綿陽,在一個山上的學校,寫字畫畫。山上的學校有一個報欄,每天沒事就去看報,隔三岔五都有文章說他。後來,不看報了,到沿河的街上去逛,尋個清靜,想在路邊的臺子上坐一會兒,順手牽了一張風刮來的報紙。拾過報紙一看,上面也有一篇罵他的文章。

就這樣,只讓他拿到4萬元薄酬的《廢都》,使他成了全國最有爭議的作家,也成了全國最牛的暢銷書作家,據不完全統計,正版、半正版、盜版總共加起來大約一千二百萬冊左右。這十幾年盜版不斷,僅收集到的盜版就有六十餘種版本。

前幾年,有位老闆登門去感謝賈平凹,那人對賈平凹說,當年他就是從做盜版《廢都》起步,現在成了大老闆。《廢都》的盜版令許多不法書商完成資本原始積累,成為大老闆,《廢都》的批判與禁售又最大限度宣傳炒紅了賈平凹。這都是許多年後的價值判斷。現在有評論認為,對於過去的1990年代,《廢都》應該是最好的讀本,說它寫出了那個時代的文化人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處境中的真實的精神狀態,當年還有一些喜歡上綱上線的人,寫了不少大批判文章,尤其是大學裏的學者,寫這樣的文章發表在什麼核心期刊上,不定都把教授職稱資格寫出來了。還有更過分的人,比如陝西就有一位老作家給中央寫信,說《廢都》誨淫誨盜,反黨反社會主義,他讓一些人簽名,因沒有人簽名,那信才沒有寄出。當然,今天這樣的人不多了,整個社會政治氣候也不適合他們生存了。當年有一個人很了不得,他就是著名學者季羨林。在一片討伐聲中,季羨林先生發話:20年後,《廢都》會大放光芒。消息傳來,當年賈平凹像溺水的人見到一棵稻草,不是救命稻草,是救心的草。當年的賈平凹聽到這話還不敢相信,許多人也不信。有人還去北大問季先生,證實了一下。季先生還是那麼說。賈平凹說,如果有一個人,在你饑的時候給了你一口飯,這就算救過你的命了。

《廢都》一經解禁,其影視、舞臺劇等的改編權便遭搶購,前段時期其影視版權以100萬的價格轉讓,電視劇《廢都》已在醞釀中,西安將成為主要拍攝地點。

賈平凹現如今在大陸的紅火,無人能出其右,《秦腔》獲得“茅盾文學獎”,《廢都》解禁,影視版權被瘋搶,賣出百萬天價,評論界幾乎一片溢美之聲,書畫也被名家捧得不著邊際,這種亂紛紛、鬧哄哄的現象不能不令人沉思。但無論怎樣說,《廢都》的再度出版,都彰顯了一個時代的寬容和進步,同時也讓賈平凹和他的作品經受了歷史的檢驗,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黃沙始到金,賈平凹可以感到欣慰了。當然,對於一個作家來說,一部心血和激情之作,被禁十六年,作者一度幾乎被流言淹沒,這也許是賈平凹心中難以抹去的痛了。

賈平凹說:人生充滿無奈,只能春到了看花開,秋來了掃落葉。

陝西簡介

陝西簡稱陝,亦簡稱秦。陝西,古為雍州、梁州之地(陝北、關中屬雍州、陝南為梁州),又稱為三秦大地,縱貫南北,連通東西,位於中國地理版圖的中心區,處於黃河中游和漢江中上游,歷史悠久,是舉世公認的中華民族的搖籃和中華文明的發祥地。省會西安市。從軒轅黃帝在這裏鑄鼎、分華夏為九州,到中華農耕文明的始祖後稷在這裏教稼先民從事農業生產;從中華文字文明的始祖倉頡在這裏發明文字,到周文王制定禮樂制度、周武王分封天下;從秦始皇統一中國,到燦爛輝煌的漢唐盛世;這裏一直是古代中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西安地處關中平原中部,統領八百里秦川,北跨渭河、南依秦嶺,土沃物豐、地祥人靈。自西周、秦、漢至隋唐盛世,十三家皇朝建都長安。它是中國六大古都之首,古代東方文明的聖都。

國家重點風景名勝區有:華山風景名勝區、臨潼驪山風景名勝區、寶雞天臺山風景名勝區。

陝西是中國傳統文明的代表。從半坡文明開始,這裏就是中華文化的發源地、西周,西漢、隋、唐等中國歷史上值得驕傲的時期都以這裏為都城。陝西被譽為天然的中國歷史博物館。比較著名的文物名勝有,距今約100多萬年的藍田猿人遺址,距今約6000多年前的半坡原始村落遺址,世界第八大奇跡秦始皇陵兵馬俑坑,被中國人尊為始祖的軒轅皇帝的陵墓—黃陵縣黃帝陵,周王朝的都城周原遺址,漢武帝茂陵及其石刻藝術,三國遺跡五丈原,武候祠等文物群,唐代法門寺地宮珍寶和佛指舍利,中國歷史著名女皇帝武則天與唐高宗李治的合葬墓乾陵,藝術價值最高的“石質圖書館”西安碑林,中國現存規模最大最完整的古城垣建築西安明代古城牆,中國現代化程度最高的陝西歷史博物館。

十大旅遊區:西安古都旅遊區、驪山風景名勝旅遊區、長安古寺廟旅遊區、華山旅遊區、咸陽帝王陵墓旅遊區、寶雞法門寺旅遊區、延安皇陵、壺口瀑布旅遊區、榆林塞上風光旅遊區、黃河旅遊區和柞水溶洞旅遊區。

歷史文化名人

黃帝起源于姬水,炎帝在寶雞一帶

周武王、文王---周建都於鎬京(今西安);

蘇武 西漢義士;

班彪、班固、班超、班昭--西漢大將之家;

張騫 西漢外交家;

霍去病 西漢大將;

孫思邈,藥王,華原(今陝西耀縣)人;

寇 准 北宋政治家。華州下(今陝西渭南東北)人;

司馬遷 史聖,陝西韓城人

王昌齡 唐著名詩人,京兆長安(今陝西西安)人。

韋應物 唐著名詩人,長安(今陝西西安)人;

白居易 唐著名詩人,長安(今陝西西安)人;

白行簡 唐著名詩人,華州下陝西渭南東北人,白居易之弟;

杜 牧 唐著名詩人,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人;

顏真卿 唐著名書法家,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人

近現代文化名人物

于右任 大書法家、教育家

張藝謀 著名電影導演,奧運會開閉幕式總導演

陝西當代文人薈萃,文壇上的“陝軍”東征,出手不凡,賈平凹,陳忠實,路遙等可視為領軍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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